看起来撒娇也没用。
房璃眼睛一翻,掐腰,叹了口气。
仿佛察觉到她的不得已,银蝉自动冒了出来,一边飞,碎屑般的光点从它身上掉落:
“终于想起我了?”
稚子一样的声音听着竟有寡妇般的哀怨,“好久,没理我了。”
“别走戏,看那,”房璃抬手捏住半空中稳定飞着的蝉虫,将虫子转过去,对着最近的一批灵蝶,“蝉蝉类蝶,去,把那些同类引过来。”
银蝉:“……”
好一个,蝉蝉类蝶。
它更加委屈了,不情不愿地扑扇着翅膀飞过去。
灵物之间原本就有独特的交流方式,房璃立在屋顶上观望,不一会儿,大片发着青光的蝶群下降,缓缓往她这边挪动。
越近,蝶群振动出的响声越大,听着越清晰。
银蝉还在控诉:“……怎可把我,与这些牲畜类比!”
房璃不语,只是捏住了银蝉的翅膀,让它安静了下来。
她着迷一样望着沤珠槿艳般的蝶群。
微末的绮光随着声音柔水般起伏,乞丐眼神微变,正待喊醒她,却见房璃后退几步,转身跃下房梁。
“……”乞丐语气古怪,“那些灵蝶记录的乐曲,内容远远听着似经文,实际上文本被打乱,拆肉装骨,缚灵咒的咒文,估计就藏在里面。”
“我也这样猜,”房璃步子飞快,衣裙如云,“只要通过咒文破解出完整的识海咒形,再逆着行一遍,缚灵咒就可以解开了。”
“……你方才只听了一遍,曲调,曲词这些,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