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璃拎起茶壶倒一杯灌进嘴里,站起来往外走,手掌象征性拂过徐名晟的肩,转眼消失,“这位谢玄子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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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客栈内静谧无声。
青山门管理严格,即使外出参与活动,也要求同吃同住,作息按照同一张时刻表。
此时此刻,城内各处角落声色犬马,客栈的这一片,青山门的弟子们正酣睡。但闻“嘎吱——”一声
门开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走出来。
“去哪?”
喜阳一顿,缓缓转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如厕。”
金未然靠墙,长剑抱在怀里,银月纱帐敷在他俊逸非常的侧脸,像是镀上了一层华光。
他望着院中春桃,笑了一下,唇角浮现一个淡淡的括弧。
“没事,去吧,春桃,”金未然摆摆手,不以为意的样子,“早去早回。”
喜阳“哎”了一声,提着裙子转身,走到楼梯口时忽然背后一凉,意识到了什么,一寸一寸转过头。
金未然离她不过半尺,唇线平直,薄薄的眼皮中敛着冰片般的碎光,俯望着她。
喜阳的后脑勺一麻,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金未然道:“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他的声线没有起伏,和白日温和的模样相去甚远,令喜阳感到了些许陌生,以及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