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还在山上的时候,我接过一个委托,那是一个商户,儿子身体康健,却时常昏睡不醒,商户担忧是邪魔作祟,便往同光宗投了委托帖。”
“我去到那里的时候,查了半天,发现并非什么邪魔。”
“你想说什么?”
“委托人的家境殷实,故而,对自己的孩子要求极为严苛,我在那里待了三日,每日听得最多的,便是叱骂与苛责。”
“我是想说,”普陈张了张嘴,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开,似有怅然,“这世上有许多病,不是头疼脑热就能解释的。要解释这些病,比治病还要难。”
“所以呢?”
并玉打断,那双终日无情的双眸闪着寒光,“你不必套我的话。”
“有些病解释不清,那就没必要解释了,”他望着峡谷的方向,“殿下想做的事,我只需要全力帮她。”
眼看着一场刺杀被扼杀在摇篮里,徐名晟始终平静,容色没有分毫改变。
赦比尸走上前。
在他面前,是两个形制各异的盒子。
此刻再面对自己曾经的骨头,那种每一寸毛孔被撕开的疼痛透过久远的记忆厚铁,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说句实话,房璃他们能拿到骨头,赦比尸是有一点点意外的。
除了意外,就是说不上的复杂心情。
不是所有被抽去神骨的罪神都能活下来。
而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赦比尸用颤抖的手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碎成片渣的白色物体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