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凡道:“璃姑娘,你与大师兄是一道来的,他如今在哪?”
房璃:“街上到处都是通缉他的,少侠躲到哪去,我也不知道。”
尘凡眼圈一红,房璃瞥见他的拳头,在身侧不自觉攥得死紧,“这案子肯定另有隐情,大师兄所修乃至纯之剑道,至阳之剑诀,玄陨诀对修士身心要求极为严苛,这么多年,方才成就大师兄。”
“若大师兄真与邪魔私通……”
“没有这种可能!”“放屁!”“你以为谁都能修玄陨诀?”“大师兄真存异心,被人发现以前,就先被玄陨诀走火入魔了!”
尘凡也没想到这一句骤然引发那么多句,脸色稍稍一缓,诚恳地看向房璃。
“璃姑娘,你莫看通缉令,这里面定然还有蹊跷。”
房璃心说我能不知道有蹊跷吗,我也在通缉令上。
“所以,还请姑娘。”
尘凡咬咬牙,掀袍敛衽。
竟是当场跪了下来!
房璃微微睁大眼睛。
他抱拳行礼,声声落地,“还请姑娘必要时护助我师兄,同光宗的命案,需要一个清清白白的真相!”
不知何时,升降台上已经站满了人。
尘素抱胸而立,冷凝着面孔,所有人齐齐望向房璃,目光中带着某种如出一辙的实质。
有那么一瞬间,奇异的即视感逼迫下来,这种强烈的芳仿若结界的阵营感让房璃晃神,好像重新回到了同光宗的那座山上。
从来不是她。
不是她不想加入,而是这世上所有的群体,没有人愿意接纳她。
没有人愿意认同她。
所以她早早地就抛弃了对这种认同的需求。那些轻蔑,白眼,讽刺,欺侮,对于房璃来说,都只不过是她判断凝视这个人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