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两抹颜色,粉红鹅黄,梳着同样的发髻,有着相似的五官,一个容色冷峻,一个面染怒气,固执的抓着同一片衣袖,谁也不肯认输。
可是不行。
齐长鹤迈出一步,被赦比尸拉住了,他用力抖开,大步上前,伸手抓握,却只能穿过虚幻的影。
而那两个少女脸上的悲哀与愤怒,在他的眼底愈发清晰。
“为什么不让我走?”柏如鱼瞪着一双杏眼,那里面,怒与悲种种情绪搅浑,叫人看不真切,“我竟不知你管的这么多!”
柏墨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小生在这座城,养在这府邸深处,她听到的,看到的,无不是在教着她如何给自己戴上镣铐。
她的命根和底气与这片土地血肉相连。
那种不为人知的、难与人道的痛苦,早早扎根在了四肢百骸,连源头都无法追溯。
她想过,却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另一种活法。
有人会不顾一切地去寻。
这种不顾一切将她过去所有的信念与准则否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知道答案,那就不答。
她和她撕扯着,互相挣扎着,像是两团跳动的血线纠缠。突然间,柏如鱼踩到了池塘边的岸石青苔,脚下一滑。
两人齐齐跌进了水塘里。
齐长鹤仿佛预见到了什么,踉跄后退,颓然望着这一幕。赦比尸淡定地重新抓住了他,继续转化他身上的灵力,维持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