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
一道嗓音扬起,假山背后走出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即将成亲的缘故,齐长鹤近来的穿搭低调不少,放弃了他那身洒金枫红的缎袍,这几日,不是素衣就是青衫。
他今日身着一件竹叶暗纹的素白袖衫,款款往这边走来,步态翩翩潇洒,倒真有几分不同于以往的诗书气度。
只不过赦比尸这几天混迹城中听说了他的一些风流事迹,看到这情形,满脑子只剩四个字。
人模狗样。
齐长鹤挥退小厮,背手领着赦比尸往前走。
“这府中的确有一口池塘,先前溺死过人,湘玉夫人便命人将池塘填了。”
他悠悠停步,扭头垂眸看向矮常人一大截的赦比尸,似是散漫问道,“道长寻那口池塘做什么?”
尽管对方有身高上的优势,被如此凝视,赦比尸仍旧不慌不忙,淡淡地笑了一下,反问道:“公子呢,找我又有什么事?”
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出手相助。
赦比尸幽幽看他,齐长鹤转过脸,沉眸盯着面前一片郁郁葱葱的杂草,出声回答,“你要找的地方在这。”
这里就是淹死柏如鱼的池塘。
由于柏墨临身中邪魔,关于柏氏二女的故事,赦比尸进城这几日也有所风闻。他也不绕弯子,径直问道,“齐公子知道多少?”
却不想这人苦笑一声,“我能知道多少?”
“氏族女子从小深居闺阁,纵然传闻各异,毕竟也是人家家里事,如何能叫我知
道,”他深深地看着面前这片土地,“我不是讲故事的人,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