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不上那些神机宝贝,二反感窥视人心的幻境。虽然窥的也不是她的。
秘境对于她唯一的用处,就是让她获得了一个名正言顺面见拂荒城主的机会。
她左右看看。“赦比尸没来找你们?”
普陈把追杀的事情简单讲了。
“他重新进城了,”普陈道,“士兵是被我们打晕了,论嫌疑他顶多算个被通缉犯威胁的老人,况且,他说要帮你查点东西。”
“我让他帮我查柏墨临,听说前些天她在郊外走魂,最后是在柏府池塘找到的。”
房璃道,“我这些天又想了一下柏氏的事情,觉得有点不太对。”
并玉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故而眼下也听不懂,兀自冷着脸站在旁边。普陈应道:“那天你进塔之后,我去找了柏小姐。”
房璃撩了他一眼。
“本意是想问问还有没有进塔的法子,不过我看柏小姐似乎一无所知,也就作罢了,”普陈顿了顿,“拜访人家总不能空手去,我看那天你带的松子柏小姐挺爱吃,上次去的时候也带了一包。”
“我放下松子离开时没走远,看见柏小姐望着那包松子发呆,似乎还落了泪。”
说着说着,普陈带上了一丝疑惑,还有谨慎,“总不能是被饿哭的吧?”
房璃:“……”
“这件事还不能过早下定论,”她深思道,“柏齐二人成亲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明日。”
话题搁浅,普陈却还有许多问题。他盯着房璃,终于将几日前的疑惑问出了口,“那天你说,经坛之下莫名其妙的消失,是什么意思?”
房璃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把缚灵咒,破金铎,云一经坛同他们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