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不说话了,估计是被气成了哑巴。
一边逗老头,一边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一边还能四处乱看欣赏风景,房璃的三心二意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很突然的,空气里捉迷藏似的钻出一丝烟熏味,房璃嗅了两下,很快确定附近有人烧火。
或许是露宿的山匪,正好代替兔子和鹿拿来练手。
这样想着,房璃小心地探了过去,视野中渐渐出现一块较为平阔的土地,果不其然,地上有一方废弃的柴火堆,焦黑的灰烬散发着冰冷的死气,
但空无一人。
房璃正思考着,脚下已经踩到某个软硬的异物,低头,那是一堆草绳。
绳子之间有不规则的裂面,断成了几截,像是被人用蛮力挣开过。
……看上去不大太平的现场。
就在房璃执行低头动作的瞬间,冰凉的杀机自身后乍现。
一柄雪亮阔刀当头斩落,眼见削断发丝,下一步就要刺破脖颈,血溅当场。
不想房璃像是早有准备,撅着屁股往后一缩,踉跄
几步!
那人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用这么窝囊的把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刀背已被匆匆赶来的灵剑用力压住。
“瞎了!”
普陈死死制住那口大刀,脸上难得出现了惊怒,“这是我宗门弟子!”
其实他也没看清脸,只看到了那一身标志性的黑白道袍,并玉一愣,冷着脸收刀:“我不认识。”
不是不认识人,而是不认识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