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墨临默然,抬眸定定地看他,瞳色漆黑,“我不善饮酒,”她不轻不重地推过去,“齐公子忘了不打紧,以后记着就行。”
“……”
倒酒时,齐长鹤无比镇定,这一刻,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失神,缓缓握住酒杯,上面还残余那人手指的温度。
“是吗。”
很久以后,他如此回道。
“我确实不算了解你,只不过记得一些事情。”
“比如,七年前我随父下东南开荒施米,那时候二小姐应当感染风寒正卧于病榻之上,回来以后我还去探望了一番。”
暗沉的水云里滚过一道轻雷。
柏墨临眯了眯眼,似是在回忆他的这句话。
他顿了顿。
“二小姐根本没有去过东南,是如何能记得那些细节,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
柏墨临目光放远。
“因为我爱慕齐公子已久,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
“错了。”
齐长鹤打断她。
轻轻撩起狐狸眼,闪出微冷的片光。
“柏墨临不会说这种话。”
她的手一滞,缓缓转过眼,漠然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