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璃叹,“真窝囊。”
明玉没有误解她的意思,“一无是处又窝囊,我固执地相信了那多年,最后我走了。”
那晚能喝到酒,对于房璃来说是很高兴的一件事。拎着剑离开之际,明玉侧头看向她。
“人各有命。”
她说。
“这些年我发现,所有人自以为做的努力,其实都是在奔向那个既定的命运。”
房璃停住,回头,或许是因为天太冷,她的眼里像是蕴着冷星。
“……只不过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的命运是怎样的。”明玉张了张嘴,“希望你别太纠结。”
是在说她修行无果的事情。
房璃笑了一下,于是冷星化了,融成一片洋洋的热汤。
这段记忆只在房璃的脑袋里过了一遍,没有留下太多的感触,毕竟时过境迁,她已经不是明若了。
八年的时间织茧,现在,她要咬破这有毒的茧壳,去换自己的崭新天地。
-
“还没有联系上苝萤和南方?”
树枝之间,闻人无忧的身影一道盘踞其间的美人蛇,慵懒地靠在树背,底下的弟子仰头艰难喊:“圣女,火月不宜多用,容易暴露我们——哎哟!”
一枚果子弹射在说话弟子的脑门,闻人无忧晃了晃小腿,“这么简单的事情用你说?”
弟子委屈巴巴捂住了额头。
她换了个姿势,一条腿曲起踩在树枝上,手肘撑上去,掌心支着下颌,长指点在脸侧,“总不能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