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上去修为低弱,对这种投巧的穴位术却无比精准,被定住之一的弟子南方试图用灵力冲掉符咒也无济于事,那东西就好像黏在了他的经脉上,怎么都弄不下来。
南方急的大汗淋漓。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符咒。
人群渐渐散去,留下这三人大眼瞪小眼,房璃信手摘了根草,蹲在地上挠了挠南方的眼皮,像逗弄小动物那般随意:“想走吗?”
南方瞋目竖眉。
“我知道你们宗门内部肯定有互相联络的方式,”房璃道,“机关盒拿到手,我就放你们走。”
南方长相清秀,眉眼肌肉相当灵活,不用说话,从眼神中就能看出一行相当锋利的字:做梦去吧。
房璃没有放弃。
她转向另一个躺着的弟子苝萤,循循善诱:
“你看,咱们就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你只是把联络的方式告诉我,又不是把机关盒送我手上,就算找到了合欢宗,我这样一个人,对吧?能掀起什么风浪?”
苝萤看上去欲言又止。
于是房璃解开了她的穴位禁制,听她缓缓张口:“……就算我们不说,你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这话说的平实,客观,没有起伏。
房璃:“细说。”
苝萤无视南方疯狂的眼神暗示,规规矩矩回答:“秘境内不允许修士互相残杀,我们可以不理你,晾着你,你也杀不了我们,也威胁不了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