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璃背靠石头阴影乘凉,陷入沉思。
同光宗和青山门怕不是有什么宿仇,怎么又杠上了?
这要是让陈师兄知道,估计得气短一半寿命。
她探头观察了一下路,慢吞吞地走着,祈祷不要遇见那个什么伏龙穴。七拐八弯之后,溪流的声音渐渐远去,她走进了一片矮林,藤蔓灌木剐蹭衣裙,很快便嗅到一股腥冷的气味。
是洞穴。
洞穴前攒着一堆人头,左边交领长衣外披靛青薄袍,衣领上纹绣金羽,个个发带飘逸,奢华无比;右边是极为朴素的黑白道袍,上方阴云密布,脸色煞气十足。
一左一右形成鲜明对比,不约而同维持着诡异的沉默,氛围被一寸寸压缩,令人窒息。
——不是路上听到的那两个宗门又是谁。
光是看着,房璃都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和稀泥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渣也不剩。
这气氛,等不了稀泥和好,就先被打成稀泥了。
她想走,却在这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方才那是什么动静?”
“我说,别是里面打起来了吧。”
青山门的弟子冷笑:“打起来又如何,那个尘卿我记得,上次谷内对试也才化气,我们方师兄打她一个,可比打死一只苍蝇还简单!”
同光宗本就是三教九流聚合之辈,脾气一点就着:“你说什么?”“我呸!”“你们青山门的才是不要脸,这伏龙穴分明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横插一脚,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