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苏明道轻轻舒出口气。
“好,”他收敛表情,微微抬颌,“本官听说你这三日游手好闲,连葬礼也没去,倒是想看看,你打算用什么证明?”
房璃拱手,行了个标准的礼,声声明媚,吐字如珠:
“回监长,这就是我的证据。”
众人定睛瞧去,只见房璃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金色的铃铛,漆色崭新,纹路清晰,表面刻有三字纹。
这东西拂荒城中几乎无人不知——
破金铎!
苏明道原本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笑了一下,气笑的: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房璃毫无怯意,笃定点头:“是。”
这算是什么办法!
场面哗然,如岩浆丢入沸水。
破金铎大街小巷何处不能见?
三天前见她信誓旦旦还以为有什么内情妙招,如今,这不就是耍着人玩!
菜农夫妇呼吸急促,那位拿剪子戳过房璃的老翁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撕人,被他的妻子和旁边的捕快死死控着,才没有让场面失控。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不约而同。
苏明道:“普璃。”
“本官看上去像傻子么?”
房璃:“这就是我的证据。”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边说话,余光心平气和地扫过宛若死去的破金铎,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