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简单刻在书架底下的缚灵咒,不会有这么大范围的效果。”
徐名晟缓缓道,“眼下最需要清楚的是,这缚灵之咒,和修士的识海,五内,感官,有怎样的联系?”
房璃“啊”了一声。
她知道有个人知道。
只是这个人的存在,不能让徐名晟知道。
对
面沉凉的目光放过来,房璃立刻小脸一扭,捂着腹部伤口道:“啊,好痛。”
“……”
“不如这样,名晟君,”她皱眉,轻声道,“我们分头调查,明日此时此地,我们汇合。”
不管是使唤人还是安排人,房璃似乎天生有一种泰然自若,或者说得心应手之感。
她的态度并非跋扈,甚至算不得高高在上,只是家常便饭,仿佛本该如此。
徐名晟笑了笑,想起了一些不甚愉快的往事。
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头?
离开车厢以前,徐名晟的目光放到房璃腰间骇人的深色伤口上。
“需要帮忙吗?”
房璃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摇头,徐名晟道:“小病易成大患,姑娘还是……”
房璃却轻摆手:“我留着有用。”
“……”
她顿了顿,狡黠地补充:“名晟君要是放心不下,倒是可以给我批点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