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是想试探那个道士,根本没准备下重手,怎么可能吐这么多血?
尘素反应最快:“青山门的育人之风狂放至此,大庭广众之下不仅挑衅他人,又出手伤无辜百姓,还有没有天理了?”
房璃:“还有没有天理了!”
方陌背后,青山门的弟子们惶惑无比。
“……”
方陌一咬牙,百口莫辩。
因为尘素他娘的还真没说错。
房璃身上的灵力低微孱弱,腰间既没有佩剑也没有宗门的配饰,就是个无,辜,百,姓。
房璃绘声绘色地吐血,大有把五脏六腑呕出来的意思,
巴不得把“惨不忍睹,楚楚可怜”八个大字纹脸上。这厢动静愈来愈大,本来只是人流,渐渐围拢成一群。
目光的聚集让方陌压力倍增。
怎么会这样?
他只是想让同光宗加上尘素丢脸,可没想扯上青山门!
拂荒城是东南中枢,又正值开坛,多少大能隐士,多少人脉眼睛,再任由这个女人胡作非为下去,青山门的形象恐怕不保。
想到这里,方陌牙关一紧,整个人都不妙了。
他握紧鞭子上前一步,肩膀上忽然按下一只修长如竹的手,没等他反应过来。带着元婴灵力的嗓音骤然降下,压住了场面:
“一场误会罢了。”
靛青衣摆如同过风竹叶。
房璃抬头。
这人生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