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璃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仁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如齐公子所言。”
“关你什么事?”
“……”
街上堵的水泄不通。
“诸位看好了!”
长鞭带着劲风甩下,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带出一道血弧。
执鞭人身披青山门靛青道袍,眼尾下方各两道方形文身,发色透红,轻狂地勾着唇角,居高临下望着蜷缩在地上的同光宗弟子,吐掉糖葫芦的竹签子,对着围观者拍手扬声道:
“同光宗育人无方,门下弟子无凭无据对我大师兄口出狂言乱泼脏水,立下挑战书,如今打不过又想耍赖皮,这就是无涯谷曾经第一大宗门的脾性!”
“满口喷血!”
地上跳起来一个人,他身上外披的道袍被鞭子挥开几道口子,渗着鲜血,脸也灰扑扑的,看上去分外惨淡,但他的眼里却火光高涨,喷薄欲出:
“分明是你们青山门血口喷人污人清誉在先!”
“哦,”执鞭人掏掏耳朵,“那你说说看,我们污蔑了什么,尘素?”
尘素噎了一下。
“污蔑了,污蔑了……”
他的胸腔一起一伏,忽然不说话了。
这种肮脏的谣言不该从同光宗的弟子口中说出。
仿佛预料到了这个反应,方陌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大步上前搂过尘素:“我记得上次无涯谷对试,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他亲昵地压低声音,“我记得我断了你一条腿骨,怎么,就好了么?”
尘素的呼吸静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