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看不懂他这个师妹在想什么。
因为听上去,她似乎真的开始认真把起脉来了。
房璃:“昨天的案子,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避开了适才的提问,转而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果不其然,柏小姐一下紧张起来,即使隔着密不透风的黑暗,都仿佛能看到她那猫一样因为紧张而微弓的脊背:“案子。”
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说明心存戒心。
“那不是我干的。”柏小姐很快说道,“你是想说那个菜农的孩子吧,家里人告诉我了,荒唐!本小姐这半年都病在床上,药碗都拿的费劲,还有人泼这种脏水,真是荒唐!”
听上去很气愤。
“小姐息怒,”房璃不轻不重地接上话,“案子肯定要查,我们现在主要的怀疑方向,是您。”
柏小姐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
“……您身上的魔物。”房璃大喘气。
“……”
这回轮到陈师兄反应过不来了。
他茫然地望着房璃的方向,太阳穴突突疼。
不是。
就这么说出来了?
“哦。”
柏小姐冷淡地往后一靠,“具体说说。”
“我们怀疑您已经被邪魔附身,因此时常会出现记忆断带的情况,所谓惧光症也来自于此,附身于您的魔物并不是活物,而是已经死去的灵魂。”
柏小姐似乎觉得很新鲜:“邪魔也分死活?”
“魔物和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