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一向心高气傲,之前还偷偷跑去私塾上学……联姻的事,我听说她与齐公子相识甚欢,本以为她不会抗拒……”
“夫人。”
陈师兄艰难启齿:“你方才说,瓦屋的布置,还有铁链若干,是柏小姐自己布置的?”
“是。”
“小姐对此似乎并不知情。”
柏夫人面色霎时凝重。
“何解?”
“昨日我们去探望柏小姐,看她的态度,大约认定铁链是夫人所为。”陈师兄一口气吐完,顺便将两次柏墨临表现不一细细讲了,每说出一个字,花湘玉脸上的阴云便浓重一分。手掌不自觉握紧了檀椅的扶手,半天吐息,道:
“我知道了。”
花湘玉在思考,眉眼低垂,薄唇紧抿,久久没有说话。
等待间隙,房璃蓦地瞥见角落里一个神龛,她那见不得氛围冷落的个性再次发作,奇道:“夫人信道?”
不怪房璃大惊小怪,商贾之家多讲究实务,一般不太支持修仙这种赌概率和运气的功业,顶天了也就拜拜财神。
花湘玉眼睛都没抬,“唔”的晃了晃头,平声道:“那是小女的牌位。”
“……”
陈师兄的眯眯眼难得撑开一条缝隙,给房璃递过去一个凶狠的眼神。
房璃也很尴尬:“其实,柏小姐没到那种程度,她还有救……”
陈师兄彻底无语了,扶额,撇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