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的时候会屏住呼吸。
徐名晟能够听见潜伏在同光宗外所有刺客杀手的呼吸,却听不见她的。
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能憋多久?
这个实验没能进行,因为房璃听着兵甲的声音远去,立刻就伸出只手,精准地拍了拍徐名晟的裤腿。
“……”
“徐道长。”下一秒,那张沾了些尘灰的脸挪了出来,与沉默的徐道长一上一下地对视。
叆叇上落了些灰,看不大清楚了,脑后瘫着一整条银链,整个人看上去蠢里蠢气,但房璃好似完全没意识到,坚持不懈地嘚啵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下面有东西,看着像字。”
她没法指,只能用眼神示意,然而徐名晟人高马大,更没法像房璃一样钻进狭窄的书架底下,只能沉默地看着她眼珠子乱动。
房璃在他无言的寂然中恍然大悟。
手脚并用扶着叆叇爬出来,毫无预警地捉住徐名晟的手,没等对方反应,纤细的手指已经落下,在掌心划动。
徐名晟常年用剑,手掌磨出了许多厚茧,房璃的手指在上面如同隔靴搔挠,微微的痒意沿着血管蔓延。
他看着那根灵活移动的十指,半晌道:
“俾河文字。”
“嗯?”房璃装的一手好傻,清澈无比地抬起头,恍然大悟:“这就是俾河字!”
她憨然一笑:“我只听过,会说一点,这字嘛,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