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呀。”混乱的思绪被打断,尘卿在招手。
进到里面,房璃发现,确实别有洞天。
在这个连狗腰都直不利索的小地方,竟然到处都是漏光的洞,房顶,墙壁,木窗,活像一块被虫咬空的果核。
呆傻之余,房璃将目光缓缓对准正前方的神龛,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成了神还如此落魄,得是混的有多惨?
……神龛里只有一只斑秃的老鼠,直立着身子大胆盯着三人,房璃只看了一眼,便感到恶心的挪开了视线。
尘卿用剑鞘扒开地上的稻草,掀开一块木板,露出地下深不可测的楼梯口,她熟练地走下去,只露出半截身子,冲另外傻掉的两人招手:“这边。”
楼梯的尽头竟是一片木质的平地。
房璃穿着绣花鞋,踩上去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很轻的“咚”。
这是一块厚的木板,底下是空的。
再细看,木板死角矗立着四根长棍,长棍上方有油灯与铁链,铁链缠绕,隐约透出什么机关的造型,没等她反应过来,尘卿握住角落里一个不知名的把手,开口道:“站稳了。”
房璃刚想应答,下一秒,失重感海灌般袭来。
风将发丝扯的痛,心脏的位置不断攀升,分秒之间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
终于停稳后,房璃乱糟糟地喘着气,指尖掐得红红白白。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琉璃镜背后的双眸充斥着不敢置信。
——亲娘!这是什么神机?
“还可以吧?”尘卿仔细地瞧着她的脸色,“多了就好了,我第一次站上来比你可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