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撇过脸,无奈拔剑。
灵剑出鞘刹那,清凌的摩擦声如电花火石,穿耳凿腑。
精纯浩瀚的灵力如同狂风过境,酒杯里的液体掀起涟漪,两个男人脊骨一僵,白监长缓缓回头,房璃看见那双眯缝眼闪着不可置信的亮芒。
“这是……”“敢问阁下。”
两人同时止住,却不约而同,语气中已染上了几分尊敬。
因为过于惊骇,掌柜微微挺直了身体,眼神在一刹那亮的不像话,冷静道:“我原以为三四十修到金丹已经是极限,这位少侠……真是罕世的能才。”
对这句话,房璃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可是他们宗主的骄傲、同光宗的脸面,夸陈师兄等于夸同光宗,夸同光宗等于夸房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与有荣焉。
与有荣焉的房璃轻咳一下,继续道:“境界的高低看似只是一两级的差距,实则有如鸿沟,有些低阶道士看不到的,高阶道士就能看到。那么监长大人,您是愿意相信金丹期的道士,还是愿意相信。”
房璃的手一拍,“啪”的一声落到陈师兄肩头:“……我们这位元婴期的大佬呢?”
陈师兄的脸已经涨红了,不得不用内功控着,才勉强没有露馅。
白监长和掌柜面面相觑,片刻后,监长放下酒杯,酡红的脸颊随着此刻沉思又深了几分,庶几,摇晃着他那肥厚的屁股站起,往客院走去。
“敢问道长名号?”
陈师兄的脸色缓了缓:“无甚名号,法名普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