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房尹若松了口气,理了理乱七八糟的披风,将木剑卡进臂弯,一边呵着手一边挤进人群,反倒是一直压着打的尘素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
一时间,竟分不清哪个才是占上风的。
尘素在好友的搀扶下坐在旁边的石墩上,喘气看着房尹若远去的身影,咬住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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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结束后房尹若无心留在这伤心之地,直奔自己的庐舍,一头栽进床榻,将自己裹得死死的,睡沉了过去。
梦里有血亦有剑,梦到尽头,尘素的木剑最终落到他的脸上,骨裂肉溅,幻痛惊醒了他,睁眼,鼻尖上晃动着一个灰扑扑的影子。
“你醒了。”
银蝉的声音细弱的像幼童,带着某种蛊人的磁性,房尹若抬手将它捏下来,有些嫌恶道:“臭死了。”
银蝉收敛薄翅,一副自尊心受伤的模样。
“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
房尹若翻了个身:“……”
银蝉固执地
重复:“璃要注意安全哦。”
今天这只臭虫是感伤的过分了,房尹若懒得理,继续闭眼,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
然而没等他把眼皮合拢,敲门声就激烈地响了起来。
“若师兄!”
卿师妹兴奋的脸出现在眼前,嘴巴一开一合,口吐霹雳:“你被狴犴宫的道长选中了!”
“……”
眼前人的反应在预想之外,卿师妹以为他没听清,放慢速度强调道:“师兄,你今晚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