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你们大概是错信谣言了。”
“?”
“染风寒的不是我,是小武师兄,这药包我受之有愧,你们放到小武师兄门口就行。”
闻言,几人的脸色犹如调色盘,几番变化来去。
同光宗有一个古怪的规定,便是宗门之内不论生灵长少,辈分统一按照进山年龄算。
是的,更不爽了,按照这种辈分算法,他们之中有很多人看不起房尹若,但碍于礼数,面上再不敬,嘴里还是得乖乖喊他一声师兄。
小武是庐舍后院的一条老黄狗,资历在同光宗仅次于大师兄,房尹若这意思,是看不上他们的东西,与其等他处理,不如直接送去狗窝,还省事些。
“卿师妹一直跟若师兄走得近,昨儿狴犴宫的道长说是传召了卿师妹,我们想问问,她这几日可有练什么功?”
这是懒得演了,明着刺探消息,房尹若想了想,指着自己道:“我看上去像傻子吗?”
“……”
他们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于是房尹若放下手,不敢再问了,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干脆直接道:“卿师妹练功刻苦,平时与我来往并无甚密切,再者说,练功乃修行之私事,别说我知不知道,就是卿师妹,又怎会随随便便告与他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疾不徐,语气温吞,但那几人怀揣着别样的心思,这番言语怎么听都不得劲。
加上房尹若在他们眼中并不是什么不可冒犯的人,其中一位当下就拔高嗓音,打断了房尹若的话:“若师兄不愿说就不说,何苦批判上我们几人了?你与卿师妹之间又不是什么秘密,或者,你这样急,难道真有什么秘密,是旁人不能知道的不成?”
场面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