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出来了?”
陪着两个孩子吃饭,晚上不知不觉就吃得多了些。听曹勇说裴元晚上不回来,谢九九便转身回房卸了簪环准备歇下。
但或许是心有灵犀,亦或是真的纯粹不想一个人睡。谢九九在把钗环头面都卸下来之后,挑挑拣拣选了一块布巾把头发包上,又披上一件厚披风,便带着丫鬟银屏出了门。
京城外城从十年前就解了宵禁,京城的夜晚通宵达旦夜如白昼,即便内城与皇城周边有禁军看守戒严,也不乏有挑担子的小摊贩等在路边。
毕竟不管是晚归的官吏,还是再过两三个时辰又要入宫上朝的大人们,都已经习惯在入宫前先在这些小摊子上买些吃食垫垫肚子。
谢九九出了府门一路走走看看,甚至到了皇城外觉得走得差不多消食了,又买了一碗豆腐脑,站在路边背风的地儿吃了个干净。这不刚吃完没多会儿,就把裴修撰给等到了。
“要是我今天得在宫里值一整夜,你难道还一直等着。”
“想得美,我就是顺道过来一趟。再站半柱香见不到你的人,我就走了。”
当年开的那家云客来,谢九九到底坚持没让裴元把状元楼三个字再添上去。
但云客来背后的东家是三元及第的状元公家的娘子,这件事还是越传越广。到最后连谢文济都写信来说,去饭庄里吃饭的客人中还有人问他,容县这个云客来跟京城那个云客来,是不是一家的。
之后又添了一家状元楼,状元楼的位置和格局都要比云客来更大更好,云客来是正儿八经的饭馆,状元楼则还兼顾了酒肆和茶楼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