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谢九九的心情又好了一丁点儿,可这样的好心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裹着一身怒意卷进屋来的裴元给打破了。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裴元很少七情上脸,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谢九九难免碰见难缠不讲道理的客人,有时候回家了心里都还憋着一股气,见谁呲呲谁。
家里人对此都是能躲则躲,只有裴元会把谢九九牵着去书房坐下,他看书写文章,由着她在书房里随便干些什么。
谢九九这个时候一般都会给裴元收拾书房,等把书房里的东西从这边摆到那边,又从那边挪到这边地折腾一溜够,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才会愤愤地把事情给裴元从头到尾说一遍。
听完了,不用裴元再假模假式地陪着骂,谢九九的气自然而然便散了大半。这时候书房便成了两人颠鸾倒凤胡作非为的地方,再不能让旁人踏足半步。
“我今天带着徐裂云和林怀瑾他们去铺子里吃饭,老潘说你把那天那匾额给摘下来了。”
裴元这一路回来是越想越气,这几天不管什么场合,不管有没有人问他,他总能把话题往状元楼上扯,总之这几天只要跟他裴远舟搭过话的就都知道,状元娘子给裴状元在南城开了一间状元楼。
“我还说你们只管去,去了就知道我们家状元楼的味道是一顶一的好。”现在可好,感情人家就那一天哄着自己高兴傻乐呵,过后连匾都给摘了。
“你凶什么,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谢九九啪一下就把手里的毛笔给摔了,成亲这么久她还没被裴元这么扯着嗓子凶过呢。
“你也不看看那匾多长,咱们家那饭馆多小。那么长一块匾,又是云客来又是状元楼的,就这么一直挂着像话吗!”
谢九九才不怵他,迎着裴元盛满怒意的眸子又往前逼近了几步,“再说了,你是状元郎,有一个开饭馆的娘子就够拿不出手的了,我怎么可能真的一直把状元楼挂在匾上,我自己的买卖我不用状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