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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中三元,本朝开国一百多年也就一个。连中二元在很多地方也是几十年才能出一个,眼下这一科除了两个连中二元的举人,谁都想看看,他俩有没有这个命,再中一元。

“明白了,这是觉得我这个从偏远南地来的解元,分了他的风头,是吧。”

“对咯~”

沈霁双手一拍,可不就是这点小心思。迁都之前南直隶就是都城,在本朝之间那也是历经好几朝的古都。

人家那是什么钟灵毓秀地界出来的天之骄子,南直隶连中二元的解元,跟潭州来的解元那能是一码事吗?怪不得人家不高兴。

“况且你来了京城以后先是入了关府,之后又去了严学士府上。虽没拜师,但严学士跟章先生还有你和关家之间的联系,早就被他们扒了个干干净净。”

裴元除了岳州会馆去过两次,左大人那里去拜见了一趟,其余时候并没有把自己竖成一杆旗,让整个潭州的举人都围在自己身边。

现在岳州乃至潭州的举人中,最出风头的是当初那个芝兰玉树的汤亚元,其次是貌不惊人但身手不凡,来了京城不作诗会友,反而已经跟人越了好几场冬猎的陆经魁。

再之后才是裴元这个,背靠大树好乘凉,又一条歪路走到黑走了入赘这条路就死活不肯回头的解元老爷。

“我听说他也带着自己的文章去严学士府上求见了,就是没见着人。”

过完正月十五,裴元拉着关宁业,让他作陪带着沈霁去了一趟严府。谈不上拜师或是什么,就是让沈霁在严学士跟前混个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