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再不干活儿也不行了,从年前歇到现在,潘掌柜他们每月的月钱我可是照发着的,再不想办法给他们找地方干活儿,我这家底可真要被掏空了。”
来京城住的地方是关令仪给的,省下来银子却一点都没留下来。
十月初从容县出发,潘掌柜几人的月钱还是按着在云客来干活的时候发的,甚至因为吃住都在一起,花出去的银子比以前还要多更多。
这笔银子省不下来,谢九九从未想过在这个上面抱怨。
但来了京城这些日子,不管是在关家,还是抽空出门在京城街面上走动观察,亦或是跟
着关令仪或是杨氏冯氏出门,见到的听到的都让谢九九越来越明白,自己眼下想要开饭馆不现实。
不是租铺子的银子不够,也不是怕有地头蛇搅局。而是京城太大了,大得谢九九摸不准在这种地方开饭馆,该准备多少本钱。
该做哪样的菜色,该怎么定价该怎么建立自己的人脉来进货,鸡鸭鱼肉菜蔬瓜果,米面粮油什么多什么少,在京城的岳州人到底有多少,菜的口味该怎么定。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事,不想则以一想谢九九愁得简直睡不着觉。
前几日找来潘掌柜几人商量,没想到这一次他们比谢九九要适应得更快,几人早就在私底下商量过,都是在饭馆里干活干老的人,谢九九发现的问题他们也能发现。
不能贸然开饭馆,人也不能一直这么闲下去。当初跟着谢九九这个东家出来,三家都是跟谢九九签了契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