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都不用真的拜师,只需某位大人收了他的文章草草点拨两句,就能自认做学生说得人尽皆知。
裴元诗才不行,这次来京城还带着妻女,想要去谋一个风流才子的名声怕是难了。还没在京城会会同窗就住到府里来,就差没在脑门子上刻下关家二字,再想投到别家门下那更是白日做梦。
既已然选了这条路,这次去严学士府上再不投其所好些,可真就白去了。
这话说得忒露骨,一点面子都没给关如璋留。气得关大人狠狠摔了马车车窗的帘子,不再看跟在马车后头骑着马的混蛋儿子和外甥。
裴元对于关宁业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并不反感,骑在马上手冻得发木也只是呵口气暖一暖,一边哈气还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关宁业这个北镇抚司副镇抚使。
“表哥既不愿,倒不如趁着这会儿功夫找机会溜了吧,舅舅那里我替你兜着,肯定不会真的跟表哥断绝父子关系。”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想问什么就问吧,能说的我都说。”
“表哥已经入了国子监,即便后来会试考不过,也能走吏部的关系谋个官位差事,为何要半路入了锦衣卫。”
裴元好奇的就是这个,关宁业说让自己随便问那他自然不会客气。倒是关宁业一脸‘让你问你还真问啊,哪里来的彪呼呼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