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颐寿堂的事很多都是关令仪管着,西院那边的事又有杨氏说了算,感情这个府里算来算去就只有自己这个长房的二奶奶说什么都不算。
府外呢,人家有多忌讳北镇抚司,就有多忌讳自己。出门交际谁跟自己看上去都熟络亲昵,但其实谁都不敢跟自己交心。生怕哪句话没说好,回头再被北镇抚司给盯上。
“天气这么冷,要我说还是猫在家里最舒服。这还没到过年,我老家那边怕是还没下第一场雪。小孩子皮得很,这会儿说着要出去玩儿,等到了要出门的时候再看,说不定又哭着不肯出去了。”
小冯氏是大房的儿媳妇,二房的老爷要带阿满出去玩儿,你非要跟着去当然可以,本来你们就才是一家人,自己不过是来做客的。
可要去就去,大不了差人跟杨氏说一声,何必露出想要去的意思,引着自己把邀她一起去的话说出来。谁知道你们家背地里还有什么复杂关系扯不清,自己干嘛掺和进来。
打定主意不掺和的谢九九,死活不接小冯氏的话。她说冰嬉谢九九就感慨京城真的冷,她说过年忙谢九九就一个劲的问过年怎么忙。
要是说到孩子身上,那谢九九就更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关令仪这个当祖母的也凑过来听,至于小冯氏到底想干嘛,就真的没人在意了。
“怎么样,今天在老太太那里还行?有没有人难为你和阿满。”
“才第一次见面,谈不上为难不为难,就是说些客气话热闹着,大舅母能干小舅母端庄,两个表嫂说什么都捧着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裴元比谢九九晚回来,吃过晚饭他就又被关如琅带去他那边的前院书房去了,而自己自然又陪着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