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哪句话,戳了哪一根肺管子,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厮打起来。
过后去参加寿宴的人都说,那天最好看的一场戏便是书生打架。听说还有几个小戏班子把这事该成了一折戏,过些天就能上台唱了。
有了这样的热闹,谁还记得裴元,租来的小院子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每天除了裴元书房传来的纸笔簌簌,就是阿满院子里外来回疯跑玩闹的笑声,再不然就是谢九九又买了什么东西回来,喊着让裴元出来看。
一家子在租来的小院里,过得像是已经在此处生活了十来年。这样的时间过得飞快,仿佛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八月初九乡试第一场开考的日子。
考生卯时初开始排队进入考场,想要早点进去轻松一些,就得早早起身。
一贯爱睡个回笼觉的谢九九为此寅时初就醒了,轻手轻脚的下床起身,去厨房把早饭做好,又把热水和今日要穿的衣裳给裴元都准备好,才把睡梦里的人喊醒吃饭。
“你不吃。”
“实在太早了,我等回来再跟阿满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