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潘掌柜和大头都走了,谁来做云客来的掌柜。”
“老二啊,他刚接受难道就想跟我这样做个甩手掌柜?想什么呢。”
“他?他不行,他还小呢。再说……”
“娘,我当年成亲以后去云客来当掌柜,也是十七。”
“娘,这事我跟我姐商量好了。我姐也不是马上就走,等家分完了我就跟着我姐去云客来学,我不说学得多好,至少不被外人哄了骗了就行。”
“您觉得女儿女婿靠不住,您以后就跟着我靠着我,我是您亲生的儿子,这世上总没有比我更能靠得住的人了,您就踏踏实实的坐着,听我姐把话说完行不行。”
云客来就这么分了,谢文济拿话把黄娟的嘴给堵上,又朝谢九九点了点头示意她赶紧往下说,要不然光是这一个就没完没了了。
“镇上的那处宅子我和文济都不要,留给芝娘当嫁妆。鹿鸣村的老宅和田产都留给文济,我也不要。私塾还要继续开,田里的产出一大半都要拿去维持私塾,这笔银子和田产就不分了。”
私塾一天在这里,对于谢家来说就是一个无形的保障。这个保障自己和裴元受益,文济和芝娘自然也能得益处,这个不动一家子包括黄娟都没有二话。
剩下家里的银钱,拢共四千五百两谢九九直接给分成了三份,“咱们家跟别人家不同,我留在家里招赘,文济又拿了云客来,留给芝娘的嫁妆就不能太少。”
眼下县城一套带院落厢房的一进宅子,不挑拣位置的话大概一百五十两能买下来。一千五百两银子加上镇上那套宅子给芝娘做嫁妆,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