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娘见自家亲娘沉默,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却莫名冷静下来,“娘,您把这话跟姐姐和二哥去说,你看他们愿意不愿意。
这事啊我不管了,等分家的时候您告诉我一声,我又能从这个家里分走多少嫁妆,到时候您把我的嫁妆给我,我也搬出去岂不更好。”
陈妈妈和芝娘的话说得极不客气,本来攒了一肚子委屈的黄娟自然更加气了个倒仰。
晚上连晚饭都没吃,芝娘端着饭菜站在黄娟门外敲了两回门,门没开芝娘就转身把饭菜送回厨房去了。不吃就不吃吧,说不定一顿饭不吃,这心里还能清明些。
黄娟怄得吃不下饭,谢九九倒是被裴元带出去安心舒坦吃了一顿好的。临泽楼三个人能点的最好的席面,一段饭花了八两八钱银子,吃得谢九九心里直抽抽。
掌柜的还专门到雅间里来给人敬酒,人家还以为谢大娘子突然带着自家裴姑爷过来吃饭,是想从临泽楼下手推新的特色菜。
要知道这几年整个容县,不对!是整个岳州这么多饭庄,就数云客来新菜出得多,逼得自同行们一个个也抓破了脑袋跟着往外推新菜,说一句心力交瘁真真不是虚的。
家里的事情一出,谢九九多少有些心灰意懒,平时最长袖善舞的谢大娘子显得格外安静,全程都是裴元在跟人寒暄说话。
等晚上回了家,谢九九让春儿把早就玩累了的阿满抱去西次间睡觉,等只剩两人独处了,才起身按住准备去捎间洗漱的裴元。
“娘找田婆子,要给文济娶妻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