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冷,下雨了?!”
“还没还没,不过村里的老人都说今年怕是要下早霜,今天就要开镰收稻了。”
谢九九站在窗户边往外看,确实外面还是晴天,就是吹来的风已经变凉了。“既然开镰了,我们也别老留在这里反而耽误他们的事。等会儿留些银子给双喜,今天开镰得杀猪杀鸡。”
“之后每人每天供半斤米酒二两鱼,豆腐和腊肉至少隔天做一顿,米饭白米和糙米七三分,别不舍得放油。都是离乡背井来赚些钱,都不容易。”
“知道了知道了,娘子就放心吧,咱们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刻薄过稻客和佃户,也就前几年那几位主事,连稻客的饭钱都要抠搜。”
“等会儿出去别说这话了,咱们大方自己的,不要说别人的事。”
谢天佑是抠,可再抠也有稻客给他家干活。村里人不是各个都像自家这样,有些不是故意要抠,而是就出得起那样的伙食。
这话被人听了去,知道的也就调侃一句谢九九大方,不知道的说不定就要记在心上,不觉得他们只是在不满谢天佑,而是觉得是谢家有钱瞧不上他们。
中午留在村里吃了一顿开镰饭,下午就回了县城。
马车往村口走,谢九九趴在车窗边看着金黄色的麦浪和在田间抢收的稻客农人们,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心里就是舒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