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老迈得满头银发的燕氏则从关如琅点点头,“关大人大义,关氏这些年在府城过得不算好,是老身放纵儿子所致,要说算钱实属不必。”
“我儿子是花了银钱,关氏这些年白白浪费的青春年华却也不是一文不值。只盼日后我家儿郎真有幸去京城赶考,遇上了难处大人拉扯一把,就千恩万谢了。”
“一码归一码,我说出口的话自然算数。银子不好算就不算,这匣子里拢共一万两银票,老夫人收下,今日出了这个门,往后您家三爷在外面该怎么说,不必我再多言。”
“好,既然关大人给了,那老身就收下了。”燕氏知道,自己不收关如琅不放心,收了银子以后自家三儿子跟关氏和裴元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不知关大人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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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时辰不早了,今日就到这儿吧。”
关如琅又怎么会跟裴家的人说自己什么时候走,燕氏做主收下这匣子银票,关令仪和裴元就跟他裴老三再没有半分瓜葛了。
至于坊间如何传言,如何说关氏和裴元这一出是掩耳盗铃都不重要。只要能把裴元从裴老三身上撕扯开,让他不敢动不动就拿自己是裴元亲身父亲来摆谱,其余的都是小事。
裴老三亲眼看着母亲收下银票,整个人都颓了下来。
在他心里关氏就是这辈子都得依附自己才能活下去的一个小小外室,裴元这个儿子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