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点,裴老三和蒋氏就更尴尬了。倒是被黄娟让到上首左侧尊着的二老太太混不在意,她这些年都不在高州,儿子做错了什么跟自己关系不大。
这次回来,是裴二老爷发了话,一定要压着老三把关家的事情处理好。关家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啰嗦不要犹豫,关氏哪怕说明天就要走都行,只要别得罪了关家。
二老太太在高州身边有儿有孙,说实在的对裴老三这个儿子,心疼有但也就那么点儿,眼下更多的反而是厌烦,奔七十的人了还得替四十多的儿子擦屁股,除了丢人燕氏想不出别的心情。
好在这样的尴尬没有维持太久,痛痛快快哭过一长的关令仪很快就收拾好心情,被关如琅扶着从里间出来,在裴元和谢九九身旁坐下。
这让屁股都从椅子里起来一半,看那样子是想要去接关令仪的裴老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蒋氏见不得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没好气地扯了扯丈夫的衣袖,才让裴老三顺势坐下。
前院厅堂就这么大,用不着再分什么尊卑,关如琅捡了他姐身边的椅子坐下。坐下之后也没跟裴老三客气,直接就把关家的来意给说了个明白。
“我三姐和外甥这些年别居岳州,一应花费裴三爷说个数,您说多少就是多少关家都认。你我两家之间了了这笔账,以后就互不相关了。
之后裴家子侄后辈若有考试去京城的,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也可以找关家。只要不是违反律令和道德,关家能帮的不会推脱。”
裴老三和蒋氏一听关如琅主动说愿意帮衬裴家子侄,眼睛都不由地一亮。但转过头来再一细琢磨关如琅的话,裴老三的脸色蓦的难看下来。
“关大人这话的意思,是要拿银子买了关氏和裴元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