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是谢九九听到这话之后最本能的反应。
黄家在县城是数一数二的大户,要不是金珠的弟弟黄金宝实在不是个读书的料,在生意一道上也算
不得多机灵,黄家的金铺早就该开到府城去了。
黄金珠嫁的罗家是开当铺的,做当铺的生意自古以来就是黑白通吃,家底子得硬身后的靠山也得硬,要不然掌柜的要是看走了眼,这铺子说不得就没法开了。
黄家和罗家联姻,真就是处处都合适。罗家对黄金珠也一贯不错,就连跟谢九九这样的手帕交私底下说话,也不曾听她说过罗家的不好。
“你们成亲才两年,为什么这么着急。”
“两年还不够久吗。”
黄金珠下意识就反问了一句,问完了才发现谢九九是真的觉得两年时间很短。
并不像家里人那般嘴上说着‘你们成亲时间还短,自己还跟小孩子一样没定性,且不着急要孩子’,但背地里却已经托人给丈夫找好了人,甚至那家人连罗家给的纳妾礼都收下了,自己才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仔细说清楚。”
“那家姓张,是罗家的佃户。家里三代都是给罗家做佃户的,张氏的爹算是罗家的小管事。
前些日子公爹带人去下乡看今年稻谷的收成,也不知道是谁在他跟前说起张家多子多福,才把这事给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