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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什么?在小院住了几天谢九九就明白了。

这种事就像裴元所说,难道裴家不说关家不说,哪怕谢家和黄家都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光是关家两个管事来了岳州,以关家的名义托的关系找的人就不少,现在关家的姑小姐找到了,这事能瞒着人家吗,就是想瞒又如何瞒得住。

便是除开那些人,就连一直对裴老三在外面养外室装聋作哑的正妻蒋氏也知道了。

“三爷,有些事您真的不打算同我说一说?哪怕通个气儿呢。”

蒋氏的娘家在府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里是世代贩卖药材的大户,家里光是往西南去的商队就有好几条。

要说银子,每年跟淌水似的往家里赚真真一点不夸张,唯一的缺憾就是家里没个读书出仕的人。

前些年也捐了官,可或许世上没有样样好的事情。早年捐了官的叔叔还谋了个实差,却不想人还没到任上,就遇着山洪死在半道上。

后来蒋氏的哥哥捐了个七品的武职,原想着这次就花钱买个体面,把卫所上下的关系处好,家里生意上有什么小事不用再托别人,自家抬抬手解决就行了。

谁知哥哥的官也只当了三年,蒋氏十五岁那年她哥哥和卫所的同僚出去打猎,说不清发生了什么,她哥哥从马上摔下来,被送回家只熬了三天,就也死了。

家里的爷们因为入仕接连丢了性命,本就迷信的生意人家自然更加认定家里没有出仕为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