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个武职承袭得还不光彩,真要丁是丁卯是卯的较真,这个武职得是裴元的,跟你裴老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毕竟是给裴家二房管了多年庶务的人,后半截话裴元不说裴老三也懂了。当下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再不好看态度也肉眼可见的缓和下来。
不说不答应也不说答应,只说这事得送信去高州,该把事情跟家里长辈禀明再说。
这话说出来,谢九九没忍住低头嗤笑了一声。
当年在外面养外室的时候没见着这么听话问家里长辈,现在外室身份变了,想留留不住了,这下想起来家里还有长辈了,怎么这么逗呢。
不过笑归笑,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关家的管事和裴家的三爷都拿不定主意,都要写信等个回音,那就只能等。
关家两个管事回客栈去,裴老三耷拉个脑袋回裴家,只有谢九九陪着关氏吃了顿饭,安安心心留在小院里住下来。
裴元的屋子关氏一直留着,被褥都是昨天夜里关氏提前换好的。明明也不乐意儿子招赘给谢家做上门女婿,关氏还是什么都准备好了。
谢九九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拂过蓬松的被子和柔软的褥子,被褥上还有淡淡的皂角香和太阳的味道,一摸就知道这些用的盖的都是经常拿出去晒过的,才会这般舒服。
“你也别着急了,这两个管事做不了主,裴三爷这一下子肯定也下不了决心。等着吧,等京城和高州的信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