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没选择这么干,裴元心里就把稳得很,要着急也轮不到自己着急。
“我成家了,要去府城自然是要带着妻子一起过去。管事若着急,不如现行替我回去给我娘传个信儿,就说我给她求了个好儿媳妇回来,我们随后就来。”
“小爷,这可不成啊……”
“时辰不早了,家里还有老小就不陪二位了,等会儿着人把饭菜送来,二位好生歇着吧。”
这就连关家现在在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他也好似半点兴趣都没有。他们两个不主动说,他就一句也不问。
韦管事还真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憋憋屈屈在谢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便告辞回府城去。
另一边的关氏也一样,亲娘病重那就问亲娘的病情,别的一概不问。当天好几次严管事自己想要透露一些关家的情况,也被她用别的话岔过去。
真想要说,进门时就该说。发现自己不是个软柿子又想要拿家世来哄自己跟他们走?晚了。
关氏一口咬定了要把裴元喊回来,儿子回来了再说别的。
裴老三心里急得直跺脚,面上却依旧和颜悦色,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好像关氏就是他的正头娘子一般。
严管事找到关氏门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裴老三还想要把人请回裴家去住。谁知留下来的这个姓严的管事面上客气,脚下却不曾动一下,眼神则一下一下地往关氏身上看。
裴老三一下子就明白了,人家高门大户,女儿流落在外给人做了外室,不管当初有多少苦衷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