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九不再急着给云客来改头换面,又或是大张旗鼓的跟人说云客来要薄利多销,要给菜品降价了。
真要是这么干了,本来还能维持的生意,用不了几天就得关门歇业。这事干不了那就不干,摆在一旁缓一缓,先去忙别的事。
“老二,老二!让你去打听哪儿有愿意去私塾教书的先生,打听得怎么样了,问着没有。”
谢文济前两年一直在县里一个私塾先生那里读书,读得好不好的不好说,反正那老秀才私塾开了二十多年,拢共教出来几个秀才公和一个举人老爷。
那举人老爷按理说也不是他教出来的,只不过小时候启蒙的时候在他那私塾里读了两年书,之后一家子就搬去府城了。
后来人家考中举人回乡祭祖设宴,倒是没忘了这老秀才。把人请去做了宴席的主桌主位,又送了好些东西去老秀才家中,算是全了他这个当老师的面子。
之后县城的人在提起老秀才的私塾,一说就是他教出来过举人老爷。但要说真有什么本事,反正谢九九已经在给谢文济寻摸新的私塾了。
“问了。”谢文济隔着书房朝外开的这扇窗,跟站在外边廊下逗奶狗的谢九九说话。
“本来是跟我们私塾的同学问,他家以前光是西席先生就请了仨,没一个能教他超过三个月,都嫌他太笨了。”
“也不知道怎么被我们先生知道了,前两天专门把我叫过去,问我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还说要是没找到合适的先生,他愿意去。
要是过去的话,想要把师娘和家里两个小孙儿都带上。若是可行,他过段时间就能把现在的学生遣散,关了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