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柱把这些肉弄去云客来,炒菜之前拿生粉腌制过,再走大油大火炒出来,不是老饕熟客还真觉得区别不大。
可和人哄地皮地哄肚皮是一个道理,时间长了你们家用的东西好不好,大家伙的还能一点尝不出来?左不过是说不清不好在哪里,下次不来了便是。
怎么食材都变差了,进价却贵了,谢九九指着鸡子那一栏再不掩饰自己的不满。
寻常人家散着买,一个铜钱能换两个鸡子。开饭庄的用得最多的就是鸡子,做菜要用,腌制要用,炸春卷和面还要用,一个铜子最多的时候可是能换四个鸡子!
要真是一个铜钱就能买到一个鸡蛋,这云客来没亏到关门不做,都算厉害的了。
谢九九一边扒拉算盘,用谢宝柱给的账册算成本,一边朗声把每一条不合符常理的挑出来。
听得谢天佑在一旁涨红了脸,想要把账本抢回来又扒拉不过挡在谢九九身前的承平。再抬眼去看饭庄里其他窃窃私语的客人,一向厚脸皮的人也难免臊得慌。
“这、这些事都是你三叔在管,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四叔您早说啊,方才侄儿问你四叔在不在,您又说正事跟您说一样,这不跟我逗闷子嘛。”
谢九九摇摇头,一副早知道干嘛跟你啰嗦这么多的样子,落在谢天佑眼里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矮墩矮墩的汉子赤红着一张脸,非要把承平往一旁掀,像是要冲上来打人。
好在承平也是从小干活长大的,十四五的男孩子给谢家做长工天天能吃饱,长得好壮实的一副身板。
靠着这一副身板,家里顺利的给他说定了一门亲事。
女方那边家里在离容县两个时辰的乡下,家里一生就生了七八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