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胜河大吼:“我说的是超越姜绘龄!不是让你找姜绘龄!”
“超越姜绘龄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
“您去找姜家谈了吗?”
“……没有。”
“看来您也挺喜闻乐见的。”
把裴胜河气个半死,扬言让他滚出家门,半个月内见一次打一次。
想到这里裴洙协笑出声,别说,偶尔逗逗家里的老头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
高中之前,他也没想到他和姜绘龄会是如今的局面。他以为他们该和长辈一样从小斗到大,到年龄了彼此成家,再把他们的“斗争精神”传递给下一代;到了老年,哪怕马上就要死了都要梗着脖子问一句:“姜绘龄死了吗?”
没死他再坚持一会儿。
谁让“莫名其妙”事件把他们牵扯到了一起。
高中以后他变了想法。
姜绘龄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需要特意讲明姜绘龄就能看懂,而他看姜绘龄亦如此。
他们甚至连性格都差不多,他好歹装一下,姜绘龄装都懒得装,总之,他们十分有默契。
慢慢的他觉得,如果余生可以和姜绘龄这样过一辈子,似乎比各自分开更有意思。
“有意思?”他琢磨两下,觉得“有意思”不够形容他和姜绘龄。
姜绘龄在试探,他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