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想明白原因,但依然不愿意动手:“化个妆吧。”现在的化妆师可以做到鬼斧神工,或者包扎得严重点。
“不行。”姜绘龄拒绝,她以前用这招糊弄过柳信裕,但不代表可以糊弄老爷子。
想让老爷子狠下心就不能出任何差错。
“快点。”姜绘龄催促道,时间不等人,她都不怕裴洙协有什么不好动手的,“换做是我,你刚说我就同意了。”
她试图来个激将法。
裴洙协双手叉腰站着,目光扫过一旁的崔道衡:“为什么不让他动手?”
“道衡做不来。”姜绘龄是雇主,崔道衡和她有直接利益,崔道衡就算下手也不会很重,“他下不了手。”
事实上,在有旁人的情况下崔道衡会直接拒绝。
“哇。”裴洙协像听了笑话,抬步走到姜绘龄面前,两人挨得极近,他俯身和姜绘龄面对面,“他下不了手,我就舍得了?”
姜绘龄条件反射想往
后退,被裴洙协一把握住肩膀,他用的力气不大,却很稳:“跑什么?”
姜绘龄去掰裴洙协的手:“不想听你鬼上身的话。”
鬼上身?裴洙协摇头:“不符合你心里所想吗?不是已经试探过我很多次了。”
嗯?姜绘龄停下动作,裴洙协发现了?
从休息室再到庄园再到这里,包括刚才故意说的“污言秽语”的话,确实是为了试探裴洙协。
她之前只是不确定裴洙协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变得奇奇怪怪,后来有了个猜测。
也对,裴洙协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好,多次肯定能察觉。
“姜绘龄,你可以继续问下去。”裴洙协道,问下去就可以有答案。
姜绘龄放下手:“听上去是可以轻易捅破的窗户纸,但我说过我赶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