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选了这条上山的路,不然就要和姜绘龄错过了。
目光在姜绘龄被雨淋湿的裙摆上转一圈,他勾起嘴角,略带些嘲讽。
姜绘龄当做没听到,回过头继续看路线。
韩泫雨忍了忍上前一步:“大小姐很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吧。”
以往出门姜绘龄在哪里他在哪里,哪怕是逛街,姜绘龄双手空空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又是遮阳伞又是水杯又是帽子还得提着姜绘龄的包。
姜绘龄需要的他都带着,出太阳他给姜绘龄打伞,刮风他挡在姜绘龄前面,下雨就算没伞,他从路人手里花高价买也要给姜绘龄撑着。
姜绘龄不可以淋雨,不可以淋一滴雨。
“没想到今天见到了。”韩泫雨摊开手,大雨把早上出门做好的发型打的凌乱,但不影响他的心情,“大小姐,不,姜绘龄。”
“看来你的保镖不能保护你。”
只有他,他不辩解他的不怀好意,可他在姜绘龄身边时,姜绘龄确实没受过一次伤。
这就是他嘲讽的点。
对崔道衡好有什么用,废物就是废物,废物永远不能保护好姜绘龄。
听韩泫雨提起崔道衡,姜绘龄定定看了韩泫雨两眼,这才答话:“道衡在他的卧室挂了一张照片。”
“哦。”韩泫雨的重点却不在照片上,“他住的是我之前住的那间吗?”
姜绘龄自顾自说下去:“是你鼻青脸肿龇牙咧嘴的那张。”
“本来我不想的,只是见多了,如今看你第一眼,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你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