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每次吃午饭这小子把头埋得贼低,实际上却提防着他。
生怕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拜托,那可是姜绘龄,他再傻也不可能去冒犯姜绘龄。
“之前的保镖呢?”不来了吗,太好了。
姜绘龄随意回答:“休假了。”
“哦。”朴铉撇撇嘴,白高兴一场。
“所以你要这样跟我到什么时候。”姜绘龄双手环胸快步走着,不知道朴铉想干嘛,每天就这么凑上来聊几句天,聊的全是些没营业的东西。
她停下脚:“你在追我吗?”
朴铉:!
这都被发现了。
“哈哈,说什么呢。”抬头望天,他有些不知所措,姜绘龄怎么打直球啊,这种事不是心照不宣吗。
“那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姜绘龄看眼时间,距离崔道衡放假已经过了两天。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裴洙协这次没出现在窗边课桌前了,回到了自己的专属床铺——长沙发。
这张沙发姜绘龄没碰过,裴洙协自己买的,又让人搬来了休息室。
一学期一换,从高一到现在,这是第六张。
原来已经三年了吗。
竟然和裴洙协在同一间休息室待了三年,而且没打过一次架。
“想什么呢?”男人的头从沙发上探出。
“在想都第三年了,还是没和你分出胜负。”姜绘龄找了位置坐下,姜洪载和裴胜河从小学开始就在一个学校就读,小学裴胜河赢的比较多,初中姜洪载赢的比较多,到了高中更激烈了。
架都打过好几次。
每当这时候姜虎硕不会关心为什么打架,也不关心伤的重不重,只有一个想法: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