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分得清?”
呵,韩泫雨笑出声,他正思考呢,池善峻都想这么远了。
“我不需要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行。”
而且,谁说他不动手了,他没忘自己的目的。
找池善峻了解完想知道的事韩泫雨抽身离开,池善峻的担心完全多余,就算他不动手也会有人找上门来。
比如十分想逃离姜绘龄“魔爪”的那些人。
开学前一天姜绘龄参加了一个婚礼,她和新郎新娘都不熟,婚礼可来可不来。
“那你为什么来了?”安怡真操着双手,她和新娘是亲戚关系必须得来,“婚礼上有你想见的人?”
婚礼这种事总是浪漫的。
这么说也对,韩泫雨老实跟在身后,就听姜绘龄一本正经地说道:“有,裴洙协。”
他一愣,安怡真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莫?裴洙协?
刚好这场婚礼对于裴洙协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结果裴洙协同样来了。
“你们约好的?”安怡真问。
“没有约。”有时候姜绘龄不得不承认裴洙协有一句话说得对,他们之间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暑假打赌赢了,裴洙协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比他厉害,暑假发生的事就不要拖到开学,今天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