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斜视走过,仍旧没有交流。
不一会儿姜绘龄出来,见韩泫雨有些沉默随口问道:“怎么了?”
韩泫雨:“没什么。”
那好吧,姜绘龄只扫一眼连个“哦”都没说。
韩泫雨忍了忍,没忍住:“你就不再问问?”
“我没有义务关心你的心情。”
好冷漠的话,韩泫雨捂住胸口跟er哭诉:“她最近好忙,上一次正眼看我还是在上次。”
“哇。”er夸张地张大嘴,“竟然敢这样冷待你,这个班不是非上不可,我们辞职吧?”
韩泫雨:?
从沙发上起来,他说他要去做题:“大家都忙,可以理解。”
呵,er冷笑,蹬鼻子上脸。
她告诉姜绘龄这件事:“他的话明显超出了界限。”
超出了雇员和雇主的界限,什么时候雇主还得回应雇员的感情了?
“他是不是?”对您有些异样的感情……
er不好直接说出口。
姜绘龄嗤一声,难得有这样不屑的时候。
“越是浮于表面,越是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