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宿敌吗,联系倒是勤。
最主要的,裴洙协这么一搞,姜绘龄的注意力又不在他身上了。
他觉得有点失落。
姜绘龄已经拿上手机回了卧室:“有进展了?”
“……”
“啊,看来是没有。”她笑了一声。
“…也不算完全没有。”裴洙协认命闭了闭眼,还说早点找到答案来跟姜绘龄炫耀,结果这人嘴巴是真硬,无论怎么做都不说。
还吼着“有本事杀了我”表示嘴巴严的决心。
笑话,法治社会他怎么会杀人,把他当什么了。
死了一切都解脱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们应该是有某种禁令?禁制?导致他们没办法说出他们的目的。”裴洙协道,仰躺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中指指骨有一个小伤口,已经不渗血了。
“姜绘龄,你理解我的意思吧?”
不是被人拿捏住把柄所以情愿丢了命都不开口,而是即便杀了他们他们都没办法开口。
前者属于现实层面,找到拿捏把柄的人就能解决,而后者……
“一种超越现实的感觉。”裴洙协总结道,“超自然存在?”
姜绘龄也说过,她调查过几个人,结果没有一个人开口。
一个人有不怕死的决心他信,所有人都不怕死,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