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以前就这样,想方设法讨好金秉智。
“她怎么搞的,脚上怎么会扎钉子。”白多艺退到姜绘龄身后,总觉得马上有一场大戏要上演。
姜绘龄没吭声,她早知道今天有“表演”了。
发生这种事主办方肯定要查清真相,想提前宣布散场,可台下不乏财阀子弟,普通观众赶得走这些人可赶不走,人家硬要留下来你能怎么办。
原本要走的人一看好些人都没动,既然他们不动那我也不动,凭什么让我走。
于是台下乌泱泱一片人皆眼神炽热看着台上,瓜来,瓜来。
金惠媛满意了,她一点儿不想观众离开,人越多姜绘龄的脸就丢得越大,她能获得的气运就越多。
“这到底怎么回事?”有人上前询问,医生也等在一旁。
金惠媛委屈说道:“我上台没多久就觉得脚下不对,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撕心一般的疼,可这是比赛我不敢停下,只能忍着痛跳完整支舞。”
“下台去洗手间看才发现是枚钉子,我就想怎么会有钉子,明明比赛前会进行检查的不是吗。”
主办方点了点头,他们真的检查过,确保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障碍物破坏本次比赛。
既然不是主办方的问题,那就是今天参赛的人——
几个选手面面相觑。
放钉子这种事在舞蹈比赛中不算少见,只是没想到今天被她们撞见了。
“金惠媛竟然能忍这么久,大发太吓人了。”
“是我们之中的谁动的手吗?想到和这种人站在一起就觉得好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