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第一名这么重要?”

“嗯…舞蹈家母亲的愿望?或者升学的助力?随便你怎么想。”金惠媛喜欢扯东扯西,满嘴说不出一句真话,“你知道下学期就要高考了,比赛得奖很重要的。”

“你想好怎么帮我得奖了吗?”她又问了一遍。

裴洙协回过神,拿起笔继续做题:“就算给你请世界顶级的芭蕾舞教师也没办法让你在三天内就拥有超过姜绘龄的功力。”

金惠媛“嗯”一声,她要能凭自身能力比过姜绘龄就不至于找上裴洙协了。

“只能用些‘歪门邪道’的方法了。”

“什么歪门邪道?”她来了点兴趣。

裴洙协用笔头敲了敲桌子,嘴角染上笑意,眼里却饱含凛冽,英俊的五官极具冲击力,金惠媛下意识退后了些。

“要想赢,只能让姜绘龄参加不了比赛,我们可以给她下点药,或者,把她关起来?”

距离期末还有一星期时间,姜绘龄迎来了她的芭蕾舞比赛,一起参与竞争的还有几位弘德的校友,比如白多艺。

“要是能拿第二就好了。”白多艺亦步亦趋跟在姜绘龄身后,自从姜绘龄给她上了一堂有关“权势”的课后她便把姜绘龄认作上帝,平时有事没事上供——零食化妆品包包艺术展门票等,时不时祷告——诉说她的苦恼与处境并期望姜绘龄的点化,经常作为最忠诚的信徒宣扬她的“上帝”——成为姜绘龄的粉头子、跟屁虫,随时夸赞姜绘龄的智慧美貌与才能。

所有参赛者都待在后台,姜绘龄找了房间当休息室,白多艺搬过椅子挤在姜绘龄身边:“如果能有个第二,我回家也能长点脸。”

“这就是你的志气?”安怡真靠在化妆台前扇了扇风,空调制冷不行,她只能用手当风扇。